可就算不常见面,两人的关系也不会因此受到影响,云歌习惯性地照顾宁柠,宁柠待在他的身边也习惯性地粘人。

见到精神十足的宁柠,云歌也显得很高兴,眉眼间带了笑意,可看到她身旁的霍立耳时,那笑意又淡了下去。

“柠檬?你都一个星期没来看我了。”胡清歌摘下耳机,也这样抱怨说。

这似曾相识的话术让霍立耳的眉头跳了跳,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边转啊转的。

果然,下一秒宁柠就开始自己的表演了,一把扑过去抱着胡清歌的手臂,话里话外的都是在说某个周扒皮压榨劳动力。

至于谁是那个周扒皮?呵呵,也只能是霍立耳当这个大恶人了。

“立耳当这个经纪人当得可真够严格的。”胡清歌意有所指地说,像极了古代被妖妃蛊惑的昏君。

那边宁柠还在火上浇油,“就是就是。”

云歌倒是不说话,只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霍立耳,三面夹击里,他不禁深思起来,自己是不是不该让宁柠那么闲。

“不许!加课!!”心理课上得微有成效的宁柠看出霍立耳这人又在憋坏水了,气急败坏地跺脚喊着。

也幸好疗养院的房间隔音不错,否则早有人上门堵宁柠的嘴了。

“嘘——”素质公民霍立耳朝宁柠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阿柠,这里是医院,小声一点。”

理是这个理,但是宁柠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霍立耳一个事实,“这里是疗养院。”

本来她还想在末尾加一句土狗,但宁柠总有些怵霍立耳这人,于是那句土狗最后还是被她吞进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