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原本在呼呼大睡的冷厌被雷劈醒,一睁眼就看见了胡子花白的方丈站在他的床边。
“冷厌,风雨将至时我们尚可补救,可一旦风雨交加了,那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补救不了了,你可知?”
“弟子不知。”
这真不能怪他愚钝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听佛理,就连释迦牟尼佛也要直呼好家伙的。
方丈好像知道他这人不开窍,摇摇头,继续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然后冷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方丈无情离开,根本没有半点要为他解惑的意思。
冷厌:“……”下次别想叫我给你抄佛经了,老秃驴。
因为这场风雨睡不着的还有宁柠,她主要是因为睡眠比较浅被雷声吵醒了,而不是因为有老秃驴拉她研究佛理。
哪怕门窗紧掩,可那轰隆隆的雷声还像是炸在耳边的一样响,宁柠瞪着天花板,满脸绝望。
一个人也许可以没有起床气,但她不能没有被吵醒的大无语。
连这个都没有,你还是人吗?
此时此刻,宁柠就处于这种大无语的状态。
一只羊,睡不着。
两只羊,睡不着。
三只羊,睡不着。
四只羊,啊啊啊好想吃羊肉火锅啊……
数羊把自己数饿了的宁柠抱着被子滚了好几圈,才突然记起来胡清歌这人害怕打雷。
这么晚了去疗养院找胡清歌肯定不现实,但她又突然很担心胡清歌的情况,干脆直接给花鱼白打电话。
多少有点缺德了,但宁柠一想到花鱼白天天摸鱼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给我乖乖加班吧,摸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