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正热闹着,院子里突然一阵闷响。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季刚扛着自行车回来了。

徐红梅立刻起身,迎了出来,“刚子,你这是咋了?”

“车胎坏了。”季刚将车子放在角落,有些蔫头耷脑的回答。

徐红梅瞧着不对劲,又想起上午那通电话,就问,“对了,你这几天没去厂里上班吗?那你干嘛去了?还有,小童也好些日子没来咱家了呢。她厂里忙吗?要不,这周末你叫她过来吃饭,妈去菜场买些好菜。”

季刚这次没有答声,而是垂头丧气的直接回了自己屋子。

这下,一家子都觉得不对劲了。

“嫂子,刚子和小童的婚事是定好了吧?”季雪问,她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那天晚上知道童爱玲有了身孕,季建军两口子第二天就带了礼,还特意找了个媒人,一起去了童家。

当时,就将婚事谈妥了。

婚期就定在五一,婚房就是老两口那屋腾出来,重新刷墙就成。

另外,彩礼一千块,女方四季衣裳。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

婚事谈定,季刚那几天整个人都是飘的,走路带风。

然而,这几天突然像被扎破了的气球,蔫了,所以,季雪猜,这与婚事有关。

季雪这一问,徐红梅忙道,“早就定好了,彩礼钱也都给了。其他也都办了,就等着日子一到,喜事一办,等人过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