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到童爱玲房门口道,“爱玲,我出去一会,回头你跟嫂子说一声,我中午回来吃饭。”

“嗳,知道了。”童爱玲在房里应着。

童老太扭头朝门口望去,看季雪转身走了。很快,听见了关门的声音。

随后,她又问童爱玲,“爱玲,听说季刚他小姑现在是毛巾厂的大厂长,是吗?我上回还在电视上看到她了,真是威风。”

童爱玲闻言,脸色一变,“妈,你可别打我姑的主意。”

童老太一怔,随即,也黑着脸道,“你这死丫头,我那是夸她呢。我能打她什么主意?”

童爱玲板着脸,语气沉沉道,“我不管,我可告诉你,我姑可不是好惹的。你们别指望着从她身上捞好处。”

“哎呀,我知道了。果然老话不假,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这还没说啥呢,你瞧你护的那样?”童老太没好气的睨着她。

童爱玲眼睛一涩,哽咽道,“那能怪我吗?你们不当我是闺女,把我当水一样给泼了。你们不稀罕我,还能指望我怎么样呢?季家对我好,我当然要护着。”

“哎呀,好了好了,这说着话呢,哭啥?你现在还在月子里呢,可不能哭,要不以后眼睛就坏了啊。”

一看女儿眼睛里眼泪滚滚的,童老太到底还是心疼了,连忙掏出帕子给她擦。

童爱玲拿着帕子,别过脸去,轻轻的擦了两下。

童老太心疼的看着女儿,叹道,“爱玲,妈知道这些年委屈了你。妈看到你现在过的日子,说真的,妈心里真替你高兴。

你放心,你爸那个老东西,要是敢来跟你使坏,妈就跟他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