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时,季建军几个也回来了。
季刚怀里还抱着个大玻璃的艺术镜框,用报纸包着的。
童爱玲见着了,连忙上前问,“这是啥呀?”
季刚忙摆手,“别乱动,这是艺术镜框,别打碎了。”
季礼季书帮着,将镜框小心翼翼地放到餐桌上。然后,扯掉了包装的报纸。
“哇,好漂亮啊。”童爱玲一旁瞧着,喜的拍手,喊徐红梅和季雪,“妈,姑,你们快来看看。”
徐红梅看着镜框,喜的拿手摸摸,“这镜子真不错,照的人都亮了。”
季雪在旁看的傻眼,“嫂子,这是镜子?”
为嘛这镜子上头,还有一片花枝,然后,两只喜鹊在上头?
“是啊,你瞧照的多清楚。”徐红梅道。
季礼在旁解释,“妈,人家老板说了,这是艺术镜框,挂在家里又能当镜子用,还好看的。”
“嗯,我舅舅家就有,墙上挂了两个呢,一个是喜鹊的,还有蝴蝶的。咱家这是喜鹊的。”童爱玲在旁道。
徐红梅道,“喜鹊的也好看。”
季建军坐在一旁椅子上休息,也插了一句,“也有蝴蝶的,我买了,挂师奶那屋了。”
“嗯,那不错,那咱家这个挂哪儿?”
徐红梅的目光开始往客厅那边扫,最后落在电视机上头的墙上。
季雪顿觉不好,连忙道,“嫂子,这玩意儿不错,我看挂你们屋吧。你那屋没有镜子,正好,用这个,既好看,还能当镜子用,一举两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