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慢慢跟她说。

“你说说看。”季雪眼巴巴地看着他将笔洗放到木架子上。

沈灼道,“就这笔洗,算起来,应该是我人生中第一件藏品吧,也是因为这个,爷爷才开始对我有所启蒙。

那年冬天,我不到三岁,两岁多吧,具体的我不大记得,也是后来爷爷跟我说的。

那天,爷爷带我去个老战友家喝酒。

喝完了酒才发现我不见了。

后来,找啊找,才在他家鸡圈里找到的。

这笔洗啊,是他家媳妇儿在后山捡的,回来嫌脏,就一直拿它给鸡喂水。

谁也没当这玩意是回事。

当时我拿在怀里的时候,又脏又破的,可他们怎么要拿走,我就抱着这个死活不撒手。”

季雪听完,扑哧一乐,心道,那么小就是个财迷,见着好东西不撒手啊。

“有些好笑吧?”沈灼微微耸眉,“后来,那家人见实在拿不开,就让我带回去了。带回家,爷爷将其清理过后,发现竟是明代官窑瓷器,惊喜万分。不过,不敢占有。连夜带着我拿着东西,又回到老战友家里。”

季雪听到此处,对沈家这位老爷子,打心眼里佩服。

别说人家不知道,就算人家知道,现实中也还有许多人昧心的想要霸占呢。

老爷子能主动送回去,心正!

“不过,我爷爷那老战友,见了这笔洗,也只是哈哈一乐,笑我爷爷,也就你这老东西天天稀罕这破玩意,我拿它当碗使还嫌小呢。你拿回来做什么?还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