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在b市还有朋友?”刘玛丽质问。

沈逸听她那口气,非常不耐的折了折报纸,也不悦的看着她,“问那么多做什么?他都二十了,又不是两岁的孩子,跟朋友吃个晚饭,问东问西的……”

刘玛丽,“……”

沈灼便对沈逸解释,“是我县中学的一个同学,他暑假跟家人一起来这边游玩,我抽空就跟他一起吃个饭。”

“哦,同学来了。”沈逸难得的和颜悦色起来,“那应该带他和他的家人在b市好好转转。”

“是的,我正有这打算。”沈灼道。

一旁,刘玛丽撇嘴一笑,“当是什么朋友?原来又是乡下来的。”

这话,顿时戳中了沈逸的痛处,他冷斥,“乡下来的怎么了?我也是乡下的,你不还是跟了我这些年?你要是不满意,立刻买机票回你的美国。”

一句话将刘玛丽噎的脸皮紫胀,“沈逸!”

“不可理喻!”沈逸没理会她的愤怒,起身,朝楼上走去。

沈灼更不会理会,径直走到餐厅,让阿姨拿来早点,慢条斯理的吃着。

刘玛丽看着这对母子,火冒三丈。

不一会儿,就见沈逸换了身衣裳,整个人打理的清清爽爽的又要出门了。

刘玛丽气急败坏,“沈逸,你去哪儿?”

“有事。”沈逸淡淡回了一句。

刘玛丽喊道,“今天小煜有钢琴演奏,你必须得去看。”

“我直接过去。”沈逸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这厢,沈灼简单的吃了点早点,便上了楼去,拿了个背包,里面塞了钱包,就背上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