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你跟她分了,夫人大概就不会为难她了。”
“律师函请转交给刘玛丽。”沈灼只撂下一句话就走了。
陈洁一噎,翻了个白眼,母子俩,真是一样的倔啊。
沈灼离开陈洁办公室,直接打了辆车,来到电视台,找到一个新闻栏目的记者朋友。
之后,便带着记者和摄像,直接来到为民商场。
为民商场方也不是第一次来记者采访了,开始还不以为意,直到对方直接来到毛巾厂这边。
对门口看守的保安,以及为民商场单方面终止合同的报道。
最后,还有毛巾厂的几名职工愤怒的控诉。
“我们与商场的合同并未到期。而且,就在昨天,我们的营业还很正常,今天一早来上班,突然被告知,商场不跟我们合作了,要我们滚蛋,这店里所有货品,必须今天之内全部搬出。
你们说,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我们想找商场领导要个说法,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出面给说法,也不告诉我们到底什么原因这么迫切的逼我们搬离。
就派了保安在这守着,不让客人进,还说怕我们闹……
你们要是合理合法,我们会闹吗?
想当初,我们是通过正当途径入驻商场的,双方都是签了合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