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给你打电话,想到你本来也要来了。”宋言略解释。
其实他就是单纯的忘了。
“没事,我就是想着醒来了可能会饿,给她带点吃的,没想到你也很周到。”
“是我妈定的饭。”
“你妈妈很细心呀,替我谢谢她。”月静淑有点惭愧,手按在保温饭盒上。月九如身上软绵绵的没力气,心也软了一些,只是她实在是吃不下两份饭。
“妈妈,要不你把饭给宋言略,他还没吃……吧?”最后一个字转为轻音,她也不知道自己醒来之前宋言略有没有吃饭。
“的确没吃,给我吧。”宋言略伸手,月静淑赶紧把饭盒递过去。
今天吃完早饭,她才接到电话,告诉她月九如在医院,她根本听不清她受了什么伤,伤得怎么样,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
医院,又是医院,她的女儿,丈夫,还有妈妈,都是在这里离开她的。
她到医院时还穿着家居服,等不及还要收拾一番的爸爸,开着并不熟悉的手动档汽车就往医院去了。
马路已经是陌生的,路况也糟糕的和从前不一样,后来她直接把车停在最近的商场,叫了辆出租车继续往医院去。
还好,九如没事。
看到宋父宋母已经守在这了,她心里又开心,又难受。
她心里也是自卑的,宋家消息灵通,会不会直到她曾经把九如送回福利院的事?他们都是这么爽朗阳光的人,九如肯定更喜欢这样的家人。
她都不敢在他们面前做一些亲密的动作,生怕他们觉得她惺惺作态。只有他们暂时离开时,才能拿湿毛巾替九如擦擦脸和干燥开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