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戚,是我家保姆的女儿。”
月九如皱皱鼻子,“看起来不太像。”反而像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我妈对她很好,那时她同学还真都以为她是我家亲戚。”
事实上,也是沐慈故意要让大家这么以为的,世道就是这样,那时舒姚身边的都是有钱的小孩,保姆的孩子当然不是丢脸的事,但就是会被人看不起。
其实是做错了吧,他们当时就不该那样。
联系到沐慈说的不懂感恩,月九如隐约有点猜到了,“所以,她后来舍不得这些了?”
“是,为了留住那时的生活,做了一些难看的事。”
“给她这些恩惠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她的以后呢?”月九如小声自言自语。
宋言略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
月九如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种话,善意本就是善意,如她,如舒姚,都多少有点没良心。
这种可以说是“三观不正”的想法,自己知道就好了。
多想无益,能混一天是一天。
“你是不是背后说我坏话呢?”
月九如回他一个灿烂的笑:“我哪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