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听后,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他转动着手中的两颗核桃,打趣道:“早就说过,别管得太严,只会适得其反。”
“我只是……”
“别管什么只是,谁都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
晏无景轻叹一口气,拿起桌面上的茶一饮而尽。
“我现在想不到什么办法让他消气。”
“我也不知道,不如你问问景夜?”
晏无景挑眉,“景夜他能有什么办法?”
“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他应该快到了,等会儿你好好问问他能有什么好办法将你家那位给哄好。”
晏无景突然露出一抹揶揄的眼神,他笑着问:“看来景夜经常哄你。”
“我不需要人哄,在我这里,只有不犯错,若是犯了错,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那看来景夜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这我就不清楚了,日子是他选的,人也是他选的,过得好不好,只能认了。”
晏无景没有接话,默默的跟严谨继续饮茶。
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时间,景夜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他穿着长款的褐色风衣,中长的过肩黑发散落在肩头的两边,他一边走向严谨,一边用手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拨弄,只是这么随意的拨弄,头发就很听话的中分了。
景夜是一个画家,可能每一个画家都钟情留一头黑长直吧。
当初晏无景第一眼见到景夜的时候,差点就把他认成了女生,好在他的喉结比较明显,声音也比较磁性,一听就知道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