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气又没处发泄,他打不过邬弄。
见脚边有个石头,祁陵像小孩子似的蹲下来,用力朝河中丢过去。
“谁偷袭我?!”
意料之中的落水声没听到,却传来一阵熟悉的吼声,祁陵抬头望过去,果然见到了杨平竹。
祁陵站起来,杨平竹也看到了他,朝他笑着挥手:“啊,祁兄!好久不见!”
自从那日从魂塔分开以后,杨平竹进了百阳峰,祁陵在无定峰上,算起来他们确实有几天没见了,但也算不上“好久”。
船还没靠岸,杨平竹先轻功飞上了岸。
邬弄一见到杨平竹就没什么好脸色,站在一旁一声不吭,连杨平竹同他打招呼也没理。
甚至连个不屑打招呼的哼都没有。
杨平竹一噎,心道习惯了习惯了。
祁陵知道邬弄不喜欢杨平竹,但一想到他现在在生邬弄的气,便觉得杨平竹真是个十分好的拱火用品。他故意伸手环上了杨平竹的肩,笑道:“杨兄,你怎么也来了?对了这是不是在你家附近啊,你定是很熟悉的,快带我去逛逛。”
杨平竹被祁陵这一突然的动作吓到了,只觉得祁陵的手一放到自己身上,背后就起了层鸡皮疙瘩——是被冷出来的。
邬弄气到手都在发颤,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字:“不、知、死、活。”
“祁兄啊!!”杨平竹万万不敢再碰祁陵了,“祁兄你快放开我!要死了,你再环下去我就死了!”
祁陵装傻,说道:“我环得不紧啊,没勒着你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