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阳兰不肯放手,且邬弄锁链收得越紧,沈万的脸色也憋得越红。

沈万离开地面,两脚不停地挣扎,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断气。

一束剑光闪过,斩断了崔阳兰的手臂。

沈万倒在地上,像个垂死的人。邬弄瞬间收紧锁链,朝上面施加灵力禁制,崔阳兰身上与锁链接触的地方立马发出灼烧的声音。

邬弄扯着锁链继续收紧,崔阳兰挣扎着,长指甲划过锁链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紧接着,又是同样的一道剑光斩断了邬弄手上的锁链,崔阳兰见状,在众人面前带过一阵疾风,向远处逃窜而去。

因为惯性,邬弄朝后跌倒,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长州,不过很快,他的视线就落在了祁陵身上。

邬弄弯了弯指节,血融化了雪,却将自己的手冻得有些麻木。

“沈长州……”邬弄瞳色微红,厉声吼道:“你为何要放了崔阳兰?!”

“……”沈长州无言,也不管沈万,朝晕倒在地上的杨平竹走去。

邬弄朝沈长州施加灵力,“说话!”

沈长州随手挡下,说道:“你以为消灭她,一切都会结束吗?”

邬弄:“你什么意思?”

“怨念不消,整条浔塘河,都会变成死水。”沈长州将白绫重新缠上墨离,说道:“再说……看你方才的模样,若是不想在这里施展别的招式,打不过崔阳兰。”

楚之笺醒过来,模模糊糊间听到了沈长州最后的几句话,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杨家主得到沈长州的消息,知道行动失败,派了杨家人去接应。众人都跟着走了,只剩下邬弄和祁陵。

邬弄抬眸看祁陵,语气不轻不重:“……你打算这样站到什么时候?”

“……”祁陵看向他身上的伤,黑色的衣服下血迹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看出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