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陵将茶叶倒了些出来,细察片刻后,带上那锦囊去了邬弄房间。
杨平竹看出邬弄和祁陵的关系匪浅,只是祁陵自己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一直都发现不了他对邬弄的不同。在安排房间时,明面上是管家安排的,其实都是杨平竹吩咐下去。
得知邬弄就在自己隔壁房间时,祁陵还找杨平竹抱怨了几句。
怎么能让他住在有心觊觎他的人边上呢?
深更半夜的,万一邬弄擅自闯他房间,对他行不轨之事怎么办?
不过现在,这个擅闯房间的人倒是成了他。
祁陵刚到邬弄房间面前,里面就传出来一道熟悉的厉吼:“是谁?!”
话音刚落,门“啪”一声打开,祁陵感到一阵风从屋内吹出来,刮得他衣服乱飞。
他没想到邬弄还没睡,也不知道他会这么反感别人半夜扰他,见这风来势汹涌,带着杀气,忙摆手道:“啊!我……我没有要对你行不轨之事!”
“……”屋内的风顿时停了,烛光亮起来,却寂静非常。
祁陵睁眼,见邬弄坐在床上正一脸诡异的表情看他,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啊……不不,我……”
邬弄冷笑两声,叫人毛骨悚然,他轻轻抬眸,说道:“进来。”
祁陵犹豫着要不要走,见邬弄桌上摆着的绷带,一咬牙还是进去了。
进去之后,祁陵像个犯事的人,讷讷地站在邬弄面前低着头,一个字也不讲。
一时间,屋内氛围十分奇怪。
邬弄视线落到他手上的锦囊,祁陵也注意到了,悄悄将它朝身后移了移。
“来吧。”邬弄突然开始脱衣服,祁陵一噎,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邬弄看出他的那点心思,轻哼一声,道:“你不是要来给我上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