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弄心道:你昨日那般对本尊,本尊都没把你给办了,对你这么好,还怕本尊把你摔死吗?

风一吹,祁陵的头就更疼了,他埋进邬弄怀里,一声不吭的。

青丝被风吹了起来,不停地刮蹭过邬弄的脸庞和脖子,不免让他想起白日的场景。

他本是想以牙还牙,结果确实也把祁陵弄哭了一番,但自己非但没能得到纾解,反而看到他哭的模样,觉得全身都在躁动。

最后他只得放过祁陵,生怕再这么下去会控制不住,而他自己则是去泡了冬日的冷水,待火气下去后才又回来。

那会儿祁陵已经不哭了,眼睛有些发肿,抓着被子缩成了一团,安安静静地躺在一侧。

看起来没有安全感。

邬弄霎时心跳漏了一拍,想到祁陵在魔族当大祭司时被他欺负,也是这么缩成一团睡的。

像只受伤的猛兽,但这除了会激起他的征服欲和胜利感,并不会得到半分的怜悯。

“我好像不会喝酒。”怀里的人突然开口讲话了。

邬弄点点头,祁陵缩在他怀里没见到,又说:“我喝醉以后……有没有做什么?”

正是因为没醉过,或者说知道自己醉了以后的模样,才会感到不安。

是躺在那儿一个字一句话也不讲,还是会无意识地说些什么。

祁陵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在邬弄面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没有。”邬弄给了祁陵一个肯定的答复:“什么也没发生。”

祁陵半信半疑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