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沈万一直低着头不肯讲话,听到沈长州这么说,才怀着惊恐的目光抬起头来。
沈长州神色淡漠,像在看一个陌路人。
沈万嗤笑一声,也是,他早就把沈长州赶了出去,这个人现在,当然不会认他这样的人为父亲。
邬弄对沈长州的家事不敢兴趣,拉上祁陵御剑到了半空,“有什么废话不能路上讲吗?”
现在哪有什么时间给他耽搁。
众人相觑一眼,杨平竹甩手将沈万丢给沈长州,一个字也没讲,御剑离去。
沈长州静默片刻,等到看不见杨平竹的身影,才淡淡回眸,低头攥紧了墨离剑。
楚之笺顿了半晌,走过去拍他的肩膀,温声劝道:“先走吧,有什么事,往后总能解决的。”
沈长州拂去他的手,冷冷瞪向沈万,毫无顾忌地扯着他的衣服悬空拎起,与楚之笺一同跟了上去。
路上,杨平竹不愿与沈长州对话,与他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沈长州自己也不爱与人走得近,顾自己一人在前面带路。
飞的次数多,祁陵只要不往下看就不会害怕,他睁眼见到身后的杨平竹,用手扯了下邬弄的衣服叫他减速。
祁陵问杨平竹:“杨兄,你与沈长州,究竟有什么过节?”
杨平竹先前一直不主动说,祁陵以为他们的矛盾来自于沈杨两家父辈的矛盾。
可后来发现不是的,杨平竹对沈长州的态度,明显就是有什么私人恩怨。
杨平竹随便答了几句,祁陵从中听出他还是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这恐怕是很多人都会经历的事,杨平竹修真天赋不差,却远远比不上沈长州,杨父和沈万经常拿两个孩子对比,虽然是开玩笑,但在杨平竹心里,次数多了,总归看向沈长州的眼神会有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