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都看错了。

祁陵身上有崔阳兰的怨气附身,相当于可以感应到崔阳兰的存在,到南塘后,他面色已经开始发白。

杨平竹见了不免关心一句,祁陵只借口是因为恐高。

楚之笺闻言要给祁陵看看,被邬弄一把护着不给看,拒绝得太过明显和直接,反而引起了怀疑。

楚之笺伸出的手顿了下,有什么话欲言又止,又将头转向了杨平竹的方位。

杨平竹没注意,只是用力踢了块石头,还在为方才御剑时提起沈长州的事生气。

距离他们落脚点不远处有间小屋子,再过去些便是山脚。

沈万盯着那屋子看,眼睛里露出痛苦的情绪。

沈长州从他边上走过去,冷声道:“你不配。”

沈万心痛,看向那边的神色带上了几分茫然。

他还有什么脸去见素婉?

靠近那屋子,祁陵身上那印子便好像有虫豸在啃噬,无端地发疼。

沈夫人不在屋子里,祁陵给邬弄使了个眼色。

“崔阳兰要找沈夫人做什么?”楚之笺疑惑道。

沈长州:“杀了。”

沈万身子一哆嗦,蹲在地上不敢讲话,脸色也变得异常惨白。

他曾经见过的,崔阳兰杀人,就在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