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得急,没来得及换衣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傅景琛听到小贝对狗毛过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身上唯一的过敏源,也是狗狗的毛。
冷凝哪里听得进去林欣欣的道歉,刚才的画面她想起来就觉得后怕,“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你让小贝受的罪吗?”
冷凝看到一旁散落的药箱,里边有她特地调制的毒药,她抓起地上的针管,毫不犹豫地扎进林欣欣的手臂,药剂瞬间被推入她的体内。
“啊,你干什么!”林欣欣吃痛地推开她,捂着手臂查看,双眼满是恐惧地哭喊道,“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没什么,就是让你也尝一尝痛苦的滋味!”冷凝握紧手上的针管,这个药剂会在注射3分钟后全身瘙痒,仿佛每一寸皮肤都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又痒又痛,越挠越痒。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林欣欣哭喊着,对于未知的痛苦,感到恐惧和绝望。
若是她的态度稍微诚恳一点,冷凝或许会放过她。
可是如此她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她更加恼怒。
“二哥呢!二哥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我要去找二哥!”林欣欣顺着扶手就准备跑上楼。
傅景琛挪动步子挡在了她面前。
其实就算傅景琛不挡,二哥也不会见她。
她们母女俩在盛家的信用几乎为零,大家都是念着往日的情分,才没有赶尽杀绝,这次,更是伤害到小贝身上。
盛世勋之所以不出现,就是默认让冷凝全权处理这件事。
“傅先生……你……”林欣欣不敢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她对狗毛过敏是我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