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例假你不知道吗?”

“我忘了上个月什么时候来的了……”

温浅颜小声嘟囔,“怎么也记不起来了,还以为有半个多月才到时间呢。”

“反正冷饮花了我好多钱。”

“对了,这个暖贴多少钱,楼下小卖部有吗?”

都疼成那样了,还在关心钱。

不愧是温钱眼,这名字取的很应景。

“嘶……”

又是一波疼痛袭来。

温浅颜已经不想说话了,本来是靠在枕头上的,现在整个人缩了下去,像是只可怜的小野猫。

傅宴时低头亲吻着小姑娘的唇,“闭上眼睛睡一觉,很快就好了。”

“你又偷亲我。”

温浅颜瞪大了眼睛,耳根泛红,挥了挥小拳头。

只是她现在肚子疼的厉害,挥舞拳头也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

“我没偷亲。”

“你当我跟你一样眼瞎?”

“我是光明正大的亲。”

“……”

傅少说,我亲我老婆,我光明正大,贼胆十足的亲,怎么了?

江盛烧好了水,没敢进来在外面喊了一声。

傅宴时揉了揉小姑娘的脸,“我出去给你拿药。”

“哦。”

温浅颜乖乖的点了点头,萌的不行。

这会比任何时候都乖巧软萌。

傅宴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反驳不顶嘴,可可爱爱的。

傅宴时转动着轮椅出去,转身的时候,嘴角勾出一抹愉悦的弧度。

小姑娘竟然也有这么乖的时候,乖的像只软萌的小兔子。

出去之后,傅宴时从轮椅上起身,给小姑娘冲了红糖水,又拿了杯子倒了些热水,顺便拿了药,重新坐回了轮椅上。

轮椅上有专门放东西的木架子。

傅宴时滑动着轮椅,给自家媳妇送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