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便碰这些利器,不可以伤害到自己,任何时候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这事我会解决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还是那句话,任何情况下,你的安危最重要。”

“不然,我会自责,会心疼,会难过。”

还会紧张害怕,担心失去她。

正如江盛所说,傅宴时现在就是架在刀山上下不来了。

下来要么粉身碎骨失去所有,要么咔嚓一下,成为太监,失去永久的性福……

“那不行,傅傅有危险,我怎么能不管?”

“我遇到了危险,傅傅也会管我的。”

“还有,你不要再为温靳行辩解了,我知道那是你曾经的大舅哥,你这样为他辩解,我会认为你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会生气的!”

“颜颜,我没有……”

“别说了,睡觉,再说我生气了。”

“我那么努力的保护你,你还嫌弃我。”

“小可爱生气了,不理你了!”

“哼唧!”

温浅颜挣脱开傅宴时的怀抱,回自己床上拉好帘子睡觉去了。

傅宴时伸手揉了揉眉心,头疼的很。

他到底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温浅颜气呼呼的一觉睡到天亮。

江盛则一大早买了许多食材送来,少夫人昨晚睡觉前发给他的菜单。

“温小姐,您要的食材都准备好了。”

“还有什么需要的您随时吩咐。”

江盛老实的站在一旁,弯着腰,声音低低的。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少夫人这就是没什么底气。

温浅颜随意扎了个丸子头,穿的是傅宴时的衬衫。

衬衫太大,以至于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像是算卦的。

墨鱼、蘑菇、木耳、玉米、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