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兰夫人对她的态度转变,那些侍女也是急转直下,不再作些表面功夫,冷冷地瞥了常宣一眼,也没言语,但意思已经表明,她们不走。
将香蕉皮“悠”地一声扔到纸篓里,常宣识趣儿地不再说话,任由她们盯着。
不过,远处的枝杈上混着些新发的绿叶,还有些蒙蒙然的红色,模模糊糊地闪了一下。常宣睁大眼睛,欢喜地盯着那抹红色,正是疯了的宛倾,悠悠地在各个细小的枝杈中找死地荡秋千。
忽的,那闪的红色影子“刷”地一下不见了。
还没看清宛倾跑到哪里去,霎时间距离常宣面庞不过一寸处——几乎是紧贴着倒挂了一张女人的脸,笑嘻嘻的脸上抹的全是白|粉,夸张的胭脂涂在鬓边,活活地跟个鬼似的!
常宣被吓了一跳,连连后腿,她捂住胸口,心还在突突地跳。
旁边的侍女们倒是被惊得喊出了声,这女人实在是骇人。
还未来得及拔剑反应,她们就被几块石子儿“蹭蹭”点在肩处,麻劲儿一过,怎么都动不了。
宛倾披头散发地从窗户口越出来,眼里冒出疯子特有的幽光,对已然抽刀自卫的常宣呲牙笑了一下。
……
常宣出手倒也快,但自知不是这人的对手。她手握着寒光闪闪的钢刀,想着这女人没有兵器,或者还可以一搏。便快速冷静下来,寻找脱身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