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阳僵硬的吃着手中的食物，味同嚼蜡。吃着吃着，双眼溢出了泪水，哭哭啼啼的…

姜杳自然也看到了穆阳的异常，她揽过穆阳的肩，让她靠着自己的肩上。

“穆穆，这里的都不是真的。没事的，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等梦醒了，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

穆阳靠着姜杳，泪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衣服。

“杳杳，我不干净了…呜呜…”声音崩溃，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栗着。

“穆穆，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干净的，你千万不要让这次的事情影响到你。这只是一次意外，你…不要想了，靠着我睡一觉，一切都过去了。”

姜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穆阳受伤的心。都说，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永远也无法感同身受。她也无法体会到穆阳心里的绝望，只能在语言上给予一定的安慰。

“呜呜…杳杳，我被…你才来，你怎么才来…”穆阳像是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而面前的人正好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穆阳在埋怨姜杳出现的同时，一口咬在了她的身上。

“嘶…”姜杳没有想到穆阳会突然咬自己，下意识想要推开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

可当她感受到泪水的触感的时候，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手指伸展的方向未变，但力道却放柔了数倍。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安抚着正在发泄的人儿。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穆阳像是发泄完了，抬头望着姜杳：“杳杳，我…很痛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样了。杳杳，我不想的。真不是故意的…”

穆阳的口中还残留着姜杳的血，慌张的解释着。她感觉无颜面对姜杳，看着那颈窝被自己咬出血的牙齿印，穆阳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的。

“没事的。穆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一点也不痛，真的。”

姜杳看了看自己泛着血光的颈窝，不在意的说着。

“杳杳…”

“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