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方圣虽然和司北南目的不同，但他们的做法，却不谋而合。

“我还有些工作要做，先出去了，你们慢聊。”工作方面的事两人聊得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司北南在暗处，外面的事都是林涵在做，他确实忙得不行，连来看司北南，都是抽着时间来的。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司北南的目光莫名温柔，顾念雪有些不习惯，低着头不去看他，“对不起，如果那天不是我打电话给你，你也不会中枪，也谢谢你替我挡枪。”

那一枪，她是看着那些人朝她打去的。

连司北南这么厉害的人，中枪后都差点没有撑过去，顾念雪毫不怀疑，如果那一枪打在自己身上，她根本活不下去。

这声道歉，一直在顾念雪心里压着。

不敢去看男人，也怕听到他的答案，顾念雪看起来惆怅不已。

她以为自己隐藏得云淡风轻，在司北南看来却十分可爱。

没有等来男人说的话，却等到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头上。

司北南常年习武，手心上有着薄薄的一层茧，莫名的，会让人感到安心。

“青青，是我该说对不起。”对不起让她每次见到他，都要经历其他女孩根本不会经历的腥风血雨。

他很愧疚，把她带进了他危险的世界。同时又觉得幸运，救他的人，一直是她。

青青？

顾念雪愣在原地，上次司北南叫她青青，是因为意识不清晰，所以才认错了人。

可是他现在已经醒了，看他的模样，也是清醒冷静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