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赫尔曼明白了,安德烈的安慰也叫他很感动。可是
“你为什么要把海落的通讯号删掉?”赫尔曼疑惑地看着安德烈,他现在已经习惯布置精神力监测飞船,当然没有错过大猫的小动作。
安德烈显然忽略了这一点,碧绿的眼睛分明有几分懊恼,面上却强装镇定与赫尔曼对视,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大猫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赫尔曼没忍住笑了一下。
安德烈松了一口气。
不管理由是什么,赫尔曼都不打算告诉他这种行为毫无意义--海落早就把他拉黑了。
“有雄虫上船了。”
在即将离开港口前,赫尔曼感知到陌生雄虫的来临。他看见安德烈立刻戒备起来,安抚道:“他不是异虫。”
“尊贵的船长,你终于要对雄虫下手了?”一众雌虫起哄的声音。
无所事事的赫尔曼带安德烈去看热闹。
食堂。
诺曼一脸不耐烦地抽着烟,语气却藏不住得瑟:“他自己跟来的。”
雌虫们发出嘘声,那只雄虫穿着一件对他而言过长的夹克,穿着短裤的两条腿更像是没有穿裤子,他赤脚站在集会厅出口咬唇盯着诺曼,紧张得像被绑架来随时准备逃跑,而不像诺曼说的那样黏他。
“你,自己说。”诺曼对那只廋弱的雄虫说。
雄虫低着头,细如蚊蝇地“嗯”了一声。
如果不是雌虫们耳力好且专注,几乎就要忽略,这果然是被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