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月一听这话,惊讶的撇着顾轻廷,梳头还有这种说法?
见他也飞快的看了眼她,脸微微红,又火冒三丈坐到桌前,不管楚怀玉的得意——从药箱里掏出本书,自己看去了——也不理他们。
楚怀玉争赢了,特别高兴把苏凌月压着坐下,果然在她头上动来去——
可怕是——
“啊,痛,楚怀玉——你到底会不会梳头,痛死了。”
“景王殿下,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头皮给薅下来,痛——”
“楚怀玉,住手——放肆,你弄疼我了,我要——”苏凌月嘴巴都气歪了,一拍桌子,她的巴掌就差点打在楚怀玉的脸上,幸亏她想到现在自己不是皇帝了。但是,她已经气得脸都泛红了。
而且,也幸亏这里没有伺候的宫人敢靠近。
楚怀玉张着嘴——看着她的巴掌,再看看梳子上的被薅下来的发丝,尴尬无比,“我,对不起,我不会梳发——”
苏凌月的披肩长发,现在已经变成蓬头散发像鬼一样。
束好的发也被他给抓得稀烂、
“我,我从来没有给女子梳过,对不起,我以后会学着弄,再不会像这样了。”
楚怀玉沮丧的道歉,本以为梳头是很简单的事,一看就应该会的,怎么到他这里就越来越稀烂了。
一定是梳子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