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各派趁他大喜之日,联手围攻紫荆山。师姐,我记得的,大家都杀红了眼,什么正派,什么魔教,一眼望去,我竟分不清谁是谁。师姐你说魔教的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可那白沫做错什么?出事前,我只知道魔君有个未婚妻白氏,未曾听说有个白沫,涉足江湖。”
“那又如何?也许她有别名,魔教的人,我不信没有不作恶的。”
“师姐!”小道姑重重唤道,“那白沫,我听说她贤良淑德。她和魔君的婚事,乃是父母做主定下的。除此之外,她从未学过什么魔教邪功,也从未出过闺门。可是,我亲眼见到,那个无辜女子命丧正派弟子之手!他们杀了她,还百般凌辱。师姐,冤有头债有主,魔教中人真的作下什么恶,也该找他们本人,与那些无辜人有什么相干?!”
“要我说,”听完白沫的故事,师姐仍旧冷漠,“那白沫果真是良善之人的话,就该与她家人断得干净,再不与魔教中人来往。”
“师姐!”小道姑震惊地看着师姐。
“我知你向来容易怜悯女子,可女子不尽数是无辜之人。你有空同情一个白沫,怎么不同情我派那些死在魔教手里的师姐妹?”
“师姐,”小道姑苦苦劝说道,“师傅也说过,冤冤相报何时了?”
师姐铮铮道:“师妹,自那日后,我就立下誓言,我与魔教,不死不休。”
小道姑颓然弯下背,她师姐心性果决,决定的事,不会随意更改。这么说,师姐真要杀他?一想到此,小道姑心急如焚。
同小道姑吵了一通,师姐也有些倦意。一想到师门凋零,自那日受了重创,至今没有回复以往荣光。从前一起修道长大的师姐妹,如今仅剩几人。因此,她又不愿与小道姑绝情。
她再开口,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强硬:“师妹,若你与寻常男女动情,我绝不干涉。可你现下陪在一个魔头身边,你叫我怎么放心得下?”
师姐一说完,小道姑满脸震惊:“师姐,谁说我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