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影敲门，“灿灿，尹光来找你了。”

何灿过了好一会才开门。

尹光觉得她又瘦了，脸上的肉没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皮很肿，他抱紧书，按在自己的心脏处。

“等我一下。”何灿又关上门。

丁影让尹光坐下，“你们约好要一起出去学习么？”

尹光点头，他猜何灿没有把照片给她看。

何灿背着帆布包从房间里出来，“走吧。”

何灿带着尹光去了附近公园，她初中最喜欢一个人来这里放松，里面树木成林，有好多小孩子在玩耍，也有老年人在锻炼身体。

他们在小树林的长凳上坐下，喜鹊叽叽喳喳，从草地飞上树梢。

“我只是想自己想些一直没有确定的事情。”何灿先开口回应不接他电话的原因。

尹光掏出口香糖倒到她的手心里四颗，自己拿走两颗。

“你是不是很难过？”

何灿摇头，“我难过的时候早就过去。”

“你没告诉你妈妈对吧？”

“我妈早就知道了。”

尹光没说话。

何灿嘲笑般的笑一声，“我不明白我妈，我不知道需要多爱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这样。”

“很相爱的人不一定能在一起，不相爱的人也不一定会分开。”

“很有哲理，可是我不喜欢。”何灿抬头望天，初夏的天总是蓝蓝的。

“要抱么？”

“需要。”

尹光侧着把人揽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