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在他们的前一站上车，每次看见何灿和尹光都极其热烈的打招呼。

何灿微笑，尹光只点头。

许愿甚至摸清了两人坐座位的习惯，经常就坐在他们两个的附近。

从公交车上下来，何灿和尹光同行的路多了一个人。

“你们在谈恋爱么？”

“没有。”何灿说。

“尹光都靠在你肩膀上睡觉了。”

何灿不喜欢这个女生，语气有点凶，“靠在肩膀上睡觉就是谈恋爱了么？”

“我们青春期应该保持距离，你们这都是亲密关系才该有的距离。”许愿也凶起来。

尹光拽着何灿的书包带靠左走，“你青春期，离我们远点。”

许愿哼了一声，跑向教学楼。

“我不是故意靠在你肩膀上睡的，我睡着了没有意识。”尹光解释。

“你到底哪里来的那些觉呀？”为什么她总是要在安安稳稳的床上才能睡着。

尹光低头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就是挺困的。”

何灿白眼他，“快走了，老陈肯定在门口了。”

秦喜乐时常课间来找何灿，有时候给何灿自己的错题本，有时候何灿给她带零食，有时候就一起站在窗户边上看外面的树。

秦喜乐就叽叽呱呱给她说她的新班级，她跟鲁田田一个班，但是她在外面学舞蹈，一时半会不回来。

“你跟尹光一个班级是不是很开心。”

“还行。”

秦喜乐似笑非笑的小表情凑到何灿面前，“就还行，尹光怕是要开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