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他们住的偏僻,隐秘性强,不然这会儿全村人都知道他家今天吃肉了。
村里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你上午打个喷嚏,下午可能就有人问你是不是病了。
遇上谁家吃肉,更是有人端着碗站在你家门口闻味儿。
他家这两天的肉味儿就没散过,他也怕有人上山时闻到味儿,进家里来。也幸好今天把这些肉处理了后也就不用怕了。
刘爱国终于体会了一把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吃过午饭,刘母催着刘爱国去睡觉,自己进了厨房开始熬酱,林建业则把那些肉全部找个袋子装了起来,推着独轮车绕路出了村。
刘爱国本说和林建业一起,但被他拒绝了,两个人目标太大,再说他以前也常混黑市,知道哪里会要这些肉。
他不准备零卖,最好的办法就是卖给一个人。
本来最好是等天黑的,可他也怕肉再放下去就不新鲜了,还不去早早的处理了好。
绕路虽然远了些,可安全性强,也不怕遇上熟人。
林建业推着独轮车,绕着山脚小路走了三个小时才到了县郊,他来到一处院子门口,“啪啪啪”几下敲响了大门。
“谁呀?”过了一会儿,有人问道。
“我是小五,找三叔的。”
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传来,大门从里打开,露出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看了眼林建业,又看了眼他身后的独轮车,这才笑着道:“原来是你小子啊,这都多少年没见了,怎么今天想起你三叔了,快进来。”喊声说着并把大门全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