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房子被爷爷奶奶家变卖,几个父亲家的亲戚分了分,连个毛都没留给她。
姥姥家觉得没分到房子的肉,又要多养一张嘴,觉得晦气极了,怎么肯养她呢。
她到了小舅舅家,尽管她乖巧懂事眼里有活,却总是被舅妈找麻烦,轻则辱骂,重则虐打。
一个阳光善良的女孩子愈发不爱说话,在学校里阴沉沉的,没有任何一个朋友。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八岁,考上了外地最好的大学,却被舅妈家和自己同龄的表妹顶替。
自己则去了本地最差的三本学校。
到了大学,她有了第一个好朋友,这段友谊她掏心窝对闺蜜好。
谁知道闺蜜原来是舅妈娘家邻居家的女儿,后来合伙骗自己签了保险金,在去爬山旅游,被闺蜜推下悬崖。
“梵于年纪还小,我家大儿子二儿子正是娶媳妇的时候,怎么养得起她!”说话的是她大舅,姥姥偏爱大舅,处处都帮着他。
本来是跪在父母亲的灵柩前,因为意识逐渐复归,她站了起来。
明明已经死去的她,听着面前的辱骂声,扭头看着那一张张年轻不少令人憎恶的脸。
她突然笑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有些疯癫。
不过现在殡仪馆里所有人都被那群不知丢人的亲戚吸引,哪里还在意一个小女孩。
“我看小弟家情况还蛮好,小弟膝下没儿子,有个女儿跟梵于一般大,正好两个小孩子可以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