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筠问景清借宫中的御医一用,景清自然是二话不说的将宫中资历最老的吕御医派去了姜府。因为谢巧安不想让姜宏艺知晓,所以,吕御医还是在上朝的时间到的。
谢巧安其实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大碍,都是姜欢喜小题大做了,但碍于姜欢喜坚持,最终还是妥协了。
吕御医认真为谢巧安把脉,把了许久,双眉自始至终都是拧着的,看得姜欢喜一阵心惊。
不知过了多久,吕御医收回手,姜欢喜立即问道,“御医,如何?我娘亲她还好吗?”
吕御医叹了口气,看向谢巧安,问道,“夫人,请恕老夫冒昧,您以前是否滑过胎?”
谢巧安双手猛地攥紧,姜欢喜不敢相信地看向谢巧安,她从来没听说过娘亲竟然曾经滑过胎吗?
“娘”
谢巧安眸中闪过黯然,低声承认,“是,在欢欢之前我怀过一次,只是当时照顾的不精细,一个月不到孩子就没了。”
姜欢喜嗓音发紧,祁筠将她圈在怀里,怕她难过。
吕御医又问,“老夫方才把脉发现您气血虚弱,夫人在那之后是否一直在吃一些调理的汤药?例如,一些有助于怀上孩子的药?”
“是”一直以来藏在心底的伤到底还是被揭开,谢巧安低声诉说,“那次小产后,我身子便变得非常虚弱,甚至甚至一直怀不上,所以我一直都有喝药调理。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有了欢欢。可我心底总觉得亏欠我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我一直想再怀一个,我总觉得我总觉得那个孩子没有离开我,如果我能再怀一个,那他就是我那个可怜的孩子。”
姜欢喜眼中的金豆子已经掉了下来,手攥紧祁筠的嘴手,心中暗骂自己真的是太过不孝,娘亲心中有那么大的伤痛,她竟然她竟然过了一世才知道,甚至这次,若不是她突然碰到娘亲不适,她还准备自己咬牙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