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妗的记忆中,每个周末和暑假就是大扫除时的煎熬,屋里的洗衣机不停地转动,父亲趴在地板上不停地擦拭后来也成了她脑海里的一个固定形象。
此时的她没有父亲这样的一个帮手可以使唤,秦妗学着母亲,挑了首最爱的钢琴曲,戴上口罩和手套,从卧室先开始打扫。
看上去不小的房子,她在几个小时内也都清理干净了。
忙碌过去就是无尽的痛苦,虽然是一个人,秦妗也还是仰着头强忍着泪水,止不住地深呼吸,一阵阵心酸涌上喉咙,脸颊很快地就被打湿。
过了这一阵就好了。
秦妗就这么安慰自己,爱情没那么重要。
祝梦溪醒来时看到对面的空床就有些不祥的预感,以往来说,她因为上班才是起地最早的人,尤其是阿妗已经开始了放假,不可能那么早醒。
赤脚走到客厅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那些搬去对面的东西又都整齐地摆放在原位,原本稍微空旷一些的客厅又拥挤了起来。
而那些被她们戏称应该放在保险柜里的东西却不见了踪迹,桌面上的早餐说明了一切。
成年人的分手不需要大张旗鼓,体面是最好的表达。
祝梦溪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咬咬牙把那几个月的房租转给了徐朝。
感情的事情外人不能插手,但她们自然是站在阿妗这一边。
张思佳虽然睡得晚,但还是按照生物钟一起醒了,看到这一幕却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失恋和安慰失恋的人她不算有经验,结结巴巴地问阿溪该怎么办。
留的纸条上还教她们怎么去瞒阿妗的父母和徐朝。
祝梦溪看到早饭下的纸条也有些头疼,瞒徐朝没问题,但是她们这些学生哪个看晋老师不是老老实实地交代罪行,就连徐朝那样的老油条,在她面前也是只乖巧的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