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接触半年还在床上就求婚的。
“下次不会了。”
感觉到胸前的湿润,徐朝抱着小姑娘的手更紧了。
嘴唇也在额头上亲吻着,像是在道歉。
他自然感受到了小姑娘的目光,但是他那时心里正思考着小姑娘不答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直到现在他还不确定莫羡之对他们之间会不会有威胁,为什么秦妗对他那么不同?
沈景珏那个师妹显然对内幕知道地一清二楚,但是一谈及这个话题就守口如瓶,一点也不像平时口若悬河的模样。
他也不是没想过找晋老师或者小姑娘的老同学打听,但是也担心打草惊蛇,引起女朋友的反感。
秦妗听着他的保证,哭地越来越厉害了,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她都想好了和父母解释的说辞,明明是他的错,她也打算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就怕影响两家的关系。
“不哭。”
徐朝见过不少哭泣中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在法庭上犯人,无论是真心的悔恨还是鳄鱼的眼泪,作为执法人员,他都能公正冷静地来对待,不会影响他向法官呈现事实。
但是小姑娘这样的他完全束手无策,母亲虽然不是个女强人,但是很少展示这样的一面。
其他人哄女人的话这时候一句也想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重复不哭,还不敢说重语气。
手忙脚乱地擦着眼泪,却越涌越多。
看着徐朝右手掏出手机搜索怎么让女人不哭时,秦妗真的意识到他对自己无趣的这个评价很正确。
徐朝虽然不知道怎么哄,但是这个晾着女人哭的回答一看就不靠谱,皱着眉头翻着下一条,左手还在女孩后背上轻拍着,没注意到小姑娘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