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女儿昨天算是昭告天下地宣布恋情,她觉得两个孩子确实是按照她们所期待地那样发展,至少很认真。
“好像吧。”
秦妗对他的工作不了解,前两天为了挽回她还说要辞职,秦妗姑且就把这话当作是权宜之计,并没有放在心上。
母女俩也不着急回家,绕着小区外面的马路散步。路上不少东北人在这里,操着和祝梦溪一样的口音,秦妗听着很亲切。
上次短短几个小时也没来得及多聊,趁着在外面,秦母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女儿。
“初五吧。”
秦妗翻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堂哥的女朋友大概就在那两天上门,作为长辈,秦母也应该去帮忙长眼。
不过……
秦母一想起那个和她不对付的大嫂就歇了回去过年的心思,扣扣搜搜的,小气还不让人说。
又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告诉秦妗那一家人的所作所为。
“从彩礼就开始看我不顺眼,那么没办法的呀,谁让她结婚早,我们那个时代要求的东西不一样了。”
“你出生的时候,爷爷送的一把长命锁把你大伯母羡慕的哟,和你奶奶闹了多少次,最后也补给他们一个。”
“还有,过年压岁钱几个孩子都一样,她非说长子长孙要特殊,还以为这是古代呢。”
“每次我们回苏州,不出两小时她也到了,就怕老爷子补贴我们。”
……
母亲和大伯母的帐要追溯到她出生前了,秦妗也是打小听这些长大的。
虽然和堂哥关系还不错,确实因为母亲的影响,对大伯母印象并不好。
“过年叫你爸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