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嘴上说着暂时不提订婚,但是大年初二上门的时候,带的都是姑爷准备的礼品。
烟酒茶算是秦父所有的爱好了,尤其是徐朝送来的,秦母也还是给了丈夫面子,没拦着他抽烟。
没一会两个大男人都去阳台上吞云吐雾了,秦父是个老烟枪,但是每年单位体检,肺部情况还是很不错,把自己吸烟的技巧也传授给了未来女婿。
秦母路过的时候都要气死了,好的不教,净说些没用的话,拧着耳朵就带着他去厨房教育了。
徐朝也乘机溜去小姑娘的卧室。
“还困吗?”
徐朝还能听见秦母的斥责声,也不敢胡来,半开着门倚在门框上,打量着她的房间。
“困。”
秦妗半睁着眼,声音还略微有些沙哑。
昨夜和沈景珏天南地北地聊着,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懂。
伸着懒腰想要坐起来,但是因为没有力气,试了几次都是刚刚离开床铺又随着重力落下。
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四只腿到处蹬着。
徐朝觉得这个比喻很恰当,宠溺地望着床上的女孩。
好不容易坐起来后,秦妗捂着脸懊悔。
和徐朝在一起这半年,吃遍了附近所有的美食,又疏于锻炼。
好不容易练出的肌肉和马甲线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离她远去了。
平时哪能看到小姑娘这么可爱的一面,徐朝只当她不好意思了。
偷偷摸摸看着厨房的动态,确定没有人注意他,才把朝思暮想的爱人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