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故意的……只……只……要碰到……就……”
“那我离你远点,不对啊!差点忘了正事,你看见我哥没,他离家出走了?”
“没……没有……”羊淼摇摇头,他应该很伤心吧,不过他是野马群的首领,应该不会任性妄为。
“啊——那惨了……”
“你……你……你回去看看……”
“嗯……我下次再来看你啊!”猫娘拍拍他毛茸茸的头,这种小家伙,只能拿来当儿子吗!怎么忍心对他伸出毒手。话说,自己以前好像吃过兔子肉的说……
原路返回。
羊淼目送着她离开的背影,一股忧虑之感充塞了心头,希望旧事不要重演希望那匹马对她的爱中多些信任。
“啊——”
“怎么会是你!?塞克哥哥呢?“骊狠瞪着身旁的二头领青骢、“你别激动!事已至此,我会……我会对你负责。”
“不可能不可能!那我现在岂不是怀了……”你的孩子!
“不——我怎么能怀除了塞克哥哥以外的马的种!它是魔鬼!魔鬼!”骊眼中闪过极端的厌恶,她发疯一般用蹄踢腹。
“你别激动!这是马群的未来!孩子是无辜的!”青骢啃着她的耳朵阻止她。
“我才不管!我只要塞克哥哥!要我留住孩子,你必须让塞克哥哥寸步不离地照顾我,还要对外宣称这孩子是塞克哥哥的!”
“你!”
“你可真会提要求!”青骢刚想发作,马赛克后脚就来了,冷笑着,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