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着柔和的笑用那干净雪白的手把他从泥泞的土里拉出来,用着最温柔的语气对他说:“可愿跟我回家?”
从那时起他便暗暗发誓一定要用生命去追随公子,他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开开心心的服侍公子保护公子。
可之后他发现会有一段时候看不到公子,偶尔见到也是看到公子时不时一阵阵的咳嗽吐血昏迷,几乎一直泡在药罐中长大。
公子真的是个极温柔之人。
他虽为奴,但公子从未把他当成奴才看待,反而当作弟弟一般,教他读书写字习武,对于他来说公子是主是兄长也是老师。
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子,他看到了真正会由心而笑的公子。
虽然公子脸上一直都会挂着笑,但他知道那些笑中总是带着清冷的对一切的漠然。
最近公子真的笑得更多了,时不时都能感觉到他愉悦的心情,全都是因为那个魔教左护法木惜。
一夜梦醒,木惜躺在床上思绪有些发飘,脸夹也有些微微的涨红,她能说她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世界的老妖怪居然老藤发春芽,梦到调戏付衍她大获全胜的场景。
梦中笑的开心,可这一醒来又觉得有些尴尬,感觉一会儿根本不能直视付衍了好吗?
赖了好会儿床木惜才懒洋洋的下床洗漱,刚收拾妥当,敲门声戛然响起,伴随着一道温润磁性的声音。
“惜惜姑娘”
木惜打开房门,入目便是清风霁月的公子俊岸的身躯立于门前,手中端着一叠小菜和一碗白粥,精致的脸挂着温润笑意,木惜不由目光幽幽。
“昨夜休息可好”
“嗯,尚好”不提还好,一提木惜看着付衍的目光便更加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