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木惜从内室出来,抱着对付衍的感谢之意,清丽美艳的小脸堆着如花般的笑容。
见此,付衍压身上来双臂把木惜环抵在门沿上,眸色微暗,口气略有委屈:“惜惜那日为何负气离开,我若做错、说错了什么我都可以去改”
被突然环在男人臂弯中的木惜,如花的笑容渐渐掩去,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莫名不解。
看着付衍认真俊美的脸庞和布满情意的眼睛,木惜也不知自己是哪根筋抽抽了居然没忍住双手覆手抚上付衍的脸颊。
渐越暗的房间中木惜无声细细看着他俊雅的眉眼欲说话间,突然付衍退身帕巾掩唇轻咳了起来,木惜回神退开身子连问:“你怎么了?”
止住咳嗽的付衍薄唇微勾道:“无事,可能是偶感风寒了吧”
只见付衍边说着将捂唇的帕巾叠收起连放入怀襟中。
看着付衍收入怀襟中的帕巾沾有的丝丝血迹,木惜心中才想起从小病重缠身的他将是个不久于人世的人。
付衍的终点停留在二十八岁,而今付衍已有二十有六,只有两年可活。
他到底儿时经历了什么,为何重病缠身,而他认识儿时的她,他们是如何见过的,原书中并没有过多祥写,她也是一头雾水。
既然他掩饰他的病情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这个男人,让她心中不由生出对他隐隐的怜惜之感,她突然有了想救他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