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兴在一旁将三粒药丸装入药瓷瓶中,无奈叹气摇头道:“世间能这么把生死不当做一回事的人啊,魏某也就只见过左护法一人了”
“哈哈,那……魏堂主的荣幸了!”木惜揶揄笑道,随后问及:“阿衍如何”
“付城主已然无碍,不日便可清醒,好在那株丈树蛇莲年头够久药性也更好,延缓付城主至少五六年寿命措措有余”
说着递给木惜一瓶延缓毒发的药丸方又道:“这瓶药中有三粒延缓毒发的药,一月一粒左护法需按时服用,还有切勿运功否则别说三月一刻钟都活不了”
木惜点头,麻利的起身撵走了眼神颇有责怪她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魏兴,随后去往浴室中泡了个澡好好清洗收拾了一番。
换了件别个样式的红色衣裙,人也显得如之前一般鲜活艳丽后才前往付衍房中。
付衍俊美温润如玉般的面容沉静而美好。
端来清水浸湿帕巾仔细为付衍抹洗脸颊额头和白皙修长的大手,两日皆是如此。
到了第二日下午时木惜趴在付衍床沿疲乏之下睡了过去。
而沉睡在床榻上的男子则手指微动,缓缓睁开了如长扇般的睫毛,目若星辰的眼睛隐隐伴有丝丝不明情绪。
感受到手掌微微被压着的力度,转眼看到床沿边那抹刻入心间的身影时,眼中所有的情绪皆化作了点点柔软荧光。
半撑着坐起身驱动手掌覆上木惜单手垫趴着、秀发铺满整个床沿的小脑袋上轻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