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笙回神,来到路易海的桌前:“路先生,有事吗?”
路易海已经放下了茶杯,面容严肃:“小白,方便告诉我,你这水是在哪儿打的吗?”
听到小白这个称呼,白晓笙就想给林卫国跪了。
因着昨天林卫国总是小白小白的叫她,导致他那群老友也叫她小白。
郁闷归郁闷,她还是回答道:“这是在我们院子里水井打的。”
路易海不敢置信,“这水比起我在明山打的水还要甘甜,怎么可能就只是井水?”
白晓笙一脸无辜,“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场打一桶瞧瞧。”
路易海撸起袖子,“我还真要瞧瞧。”
白晓笙带着路易海到水井边,让路易海自个打水。
路易海六十多岁了,不过人家老当益壮,打一桶水完全不在话下。
很快,他就打了半桶水上来。
路易海也不怕里面有寄生虫,直接拿了个碗,蹲在地上喝,边喝还边吧唧嘴。
对比之前品茶时的优雅,这会的他完全一副工地里搬砖工人的做态。
白晓笙嘴角抽了抽,这老头子可真多变。
这边的路易海,吧唧完嘴,整个人却是傻了,还真是他之前喝的味道。
许久许久,他才僵硬的转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白晓笙:“小白,我以后能不能在你这打水泡茶?”
反正她也没什么客人,路易海来打水,也能添点人气:“行,你尽管打,不收你钱。”
路易海一脸感激,继续道:“你那茶叶能卖我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