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

他过来吻她,把她抱到怀里,放到紫纱帐里,压在身下,这几日重复无数次的举动,却没有这一次汹涌澎湃,一遍又一遍重复着问:“不离开我,对吗?”

她只能不停安抚,直到对方安静下来,在身边睡得像个婴儿。

说不害怕也是假的,但又如何呢,她这般爱,命都是对方给的,天天放手心宠,石头也能给捂化。他要真是以前做错事,两人就一起担待,哪怕黄泉路上,也不能撒开手。

寂寂钻到清衣怀里,他也半睡半醒搂过来,皮肤上还留有缠绵过后的温度,紫纱帐下,填漆床上,不管外面如何春夏秋冬,方寸之间却是安稳又温柔。

她还是笑着,短暂的惊骇过去又恢复如初,喃喃说:“身上真好闻,兰花香味。”

“你身上更好闻,只是自己闻不到吧。”清衣的鼻尖又凑到耳垂后,痒痒的温热感,惹得她躲开,对方闭着眼睛还不停:“起先是海棠花香,淡得很,后面才是桃花香。”

瞧他说的一本正经,和做学问般,不像刚才那样生疏可怕,寂寂也玩笑:“我可一点儿也闻不见,海棠花怎么就变成桃花了。”

这可是她自己碰上来的,怨不得他接茬说:“身子红起来的时候就是桃花香啊,要不我再试试,你留心呢。”

她就腾地又脸红了,纵使是夫妻之间也还是抹不开。

洛清衣睁眼瞧,最爱她双颊绯红的摸样。

这不过是玩笑话,这么一大早,他也舍不得,紧紧手说:“我睡会儿,你陪着我,别走。”

没半个时辰,走不走这种话重复无数遍,好端端地让人摸不着头脑,她琢磨着说,也不管对不对,试图让对方宽心:“我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走。”顿顿道:“我身上的香自己闻不到,就好比你的好,你自己也不知道,我明白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