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下蹬着什么东西一圈一圈转动,那个木头做的大件东西就慢慢地向前滚动。
她竟没有掉下来。
旁边许多宫女太监被她吸引,都伸了脖子去看。
承平殿前是朝臣觐见的地方,青石板平整,空旷。她一身绿衫子,笑声洒落在空气中,与这宫殿仿佛两个天地。
林见鹤眼底情绪翻涌,他道:“查到了吗?”
陈公公抹了把汗:“自姜姑娘十五岁,暗部便遣人暗中保护。姜姑娘在漫水的生活,事无巨细,都汇集成册,报到京城。这几年,姜姑娘并没有任何异样。”
“那便是十五岁之前有异?”林见鹤的声音低沉,暗哑,戾气横生。
“十五岁之前确是有异。”
“姜姑娘前后判若两人。”陈公公嘴唇泛干,艰难道,“十五岁之前,姜姑娘……很温顺,据邻里所说,那家人打她,她便乖乖挨打。他们欺负她,她便闷声忍受。她话极少,胆子极小,别人吓她,她便求饶。”
陈公公光是说着,都感觉这不是一个人。
林见鹤目光盯着骑在木车上的人,低声笑了笑:“是吗。”
陈公公缩了缩脖子,有些害怕。
“许是姑娘知晓自己是侯府女儿,性情大变……”他干巴巴地,在林见鹤浑身戾气中最后一点声音都消失了。
性情大变。无法解释姜漫。
陈公公不明白。
他躬身递上暗卫全部出动查出来的东西:“主子。”
林见鹤伸出一只手,攥住那一叠厚厚的册子,垂眸看去。
窗外,姜漫试着骑了下自行车,虽然是木头做的轱辘,没有轮胎那样舒服,但它能跑起来,这就很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