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川点点头,“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医生点头,“可以,最好不要待太久,让她多休息。”
刘晓川迈到房门口了,听到医生这话又收回了要推门的手,转身一拐,去了隔壁病房。
贺余年正呆呆看着天花板,腿疼的厉害,又没有人照料,他诸多不便,也不敢喝太多水,嘴唇干的翘皮,他也强忍着。
贺余年为人木讷,平时话不多,表现不算抢眼,刘晓川与他性格相反,见人三分笑,为人温和,事事周到,总会在最快的时间里与老乡战友打成一片。
“贺排长,家乡的未婚妻没有来?”刘晓川明知故问。
贺余年看了看他,懒得搭理。其实要是有人照顾,他早就可以出院回家慢慢养着了,可惜!
“也许过不久你会有机会去首都治腿,希望你好好珍惜。”说完这句话,刘晓川转身出了病房,他怕他忍不住对伤患动手。
刚出病房就看到陈学江带着张廉出现在走廊晓渔病房的门口,刘晓川迎上去,“团长,你怎么亲自来了?”
“来看看晓渔。”
三人推门进去,晓渔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听到脚步声猛然惊醒,看到来了三个人,赶紧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