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又跟刘杨打架了?”向桃坐在石桥边,底下浅浅溪水潺潺向北而流,河水覆盖的鹅卵石,午后灿阳一照,隐隐发着光亮。
双腿悬空前后晃荡的厉害,同坐在石桥边的牧愿坐没坐相地歪向一侧,歪着头似有不解地道:“你怎么知道?”
“刘杨他奶奶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向桃幽幽叹了一口气,“她从你家里回去的时候,沿路的街坊四邻就都知道了。”
牧愿所居住的这条老街是安溪镇最老的街巷。据县志记载,这是安溪镇最早的发源地,后来的街衢巷道皆由这个老街外围辐射发展而来,所以这条老街也叫安溪巷口。不完全统计,这条老街有百余年的历史,整条街的俯视图大抵是一个外口内井的形状,有两个出入口,正好一东一西。正东方向为老街后门,正西方向为老街前门。
安溪镇的经济好像也由这条老街隔开一样,老街东门方向是普通工薪阶层,老街西门方向隔着一条马路遥遥相望的是安溪镇高档住宅区,里面落户居住的都是安溪镇上的豪富巨商。而安溪老街里的居民却贫富兼有。
牧愿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脸上的神情惫懒至极。
向桃看着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生气地为她抱屈,“刘杨奶奶还真是好意思!以前刘洋欺负你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她出来说话,就这么一次,就让她跟野狗一样乱吠个不停。”
“嗳,你不要乱比喻。狗狗是很可爱的,你到底是侮辱了谁?!”牧愿嘴里咬着一根野草,啧啧出声,“再说那家人是个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刘杨一惯是个爱挑事生非的性子,牧愿没搬到安溪巷口以前,深受其害的就是和刘杨隔壁邻居的向桃。
向桃脸色很难看,似想到之前的经历,于是新仇旧恨一起,因此嘴上念念有声骂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