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点挑事的意味,奇怪的是,小丫头一反常态还是没接话。秦薄星两次引人开口说话的算盘落空,眼眸深了深。
“你找个地儿先坐,我进去拿点东西。”牧愿扔下一句也不等秦薄星回应就进了屋。
大花先前开口也是意思意思下,动物有自己的一套分辨善恶系统,它见秦薄星没有当先喝止它,便也对他意思意思下,很有几分有来有往的识趣劲儿。
牧愿再从屋里出来时,一人一狗已经打得火热了。他不知从哪个角落找到一个藤编的球,正和狗子玩着扔球的游戏。
“你过来。”牧愿向他招手。
一人一狗同时回首,连眸子里的无辜茫然都是如出一辙。牧愿忍了忍笑,秦薄星直到和她的视线对上,才确切的反应过来是在叫他。
牧愿搬来一张竹椅凳放在他面前,下巴骄矜地朝那儿一点,又辣又招人的那味儿好像又回来了。秦薄星嘴角噙着笑,乖顺又听话地坐在她跟前。
牧愿看着他胳膊肘上的伤,拿眼瞥了瞥他,对他这番作态有点不以为然。那模样好像无声地和他说,别装了,骗谁呢。
明明不是个乖孩子,偏偏装出一个乖样子。
牧愿先是拿了酒精消了毒,棉花棒带着轻柔的力道落在伤处,像云彩在天边打了个滚似的,秦薄星的心一下软的不行,仿佛能挤出水来。
市面上常见的创口贴,外包装轻轻一撕,贴上伤口的一瞬间,秦薄星的心也像是那天边的云彩,荡啊荡啊,无处安放。
这时,牧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