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的巷道,又深又长,像是望不到边。
牧愿不知听了多久,突然,敲门声一收,外面的人匆匆离开了。没过多会儿,牧愿就听到砸门的声响还伴随王奶奶熟悉的嗓音,“牧丫头,我来了。”
牧愿心口提着的那口气陡地一松,她张了张嘴想应答,才发现声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清咳了几声待缓过来,她才应了一声,转身开了门。
王奶奶没觉察出她的异样,只是抓上她的手时,发现掌心汗湿一片。她关心了几句,牧愿找了借口搪塞过去了。她知道这是刚刚被吓出的冷汗,夜风一吹,脊背也透着凉意。她才惊觉背上也湿了。
牧愿进堂屋给王奶奶泡了一杯热水,坐下时,双腿也后知后觉地发着软。
第二天一早,牧愿送走了王奶奶。老人临走之前还客气地让她过去吃早饭,牧愿客气地拒绝后,院落陡然安静下来。虽然天光大亮,可想起昨晚的事还是心有余悸。她出了门,顺着各个巷道开始找大花。她往各个大花常去的地方找,最终在一棵槐树下的花丛里找到了它。
她蹲下看着躲在灌木丛里的大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叫了好久,大花不仅没有出来还往里缩了缩。
灌丛枝桠交横,牧愿硬是伸手进去抓大花,虽有些艰难花些力气也是能够抓的到的,可她怕大花继续往里缩扎得自己疼。
牧愿在原地愣了会,转身去了巷口的超市。这会儿刚七点,老板也开门了。她和人打了招呼,嘴甜叫人一声伯伯。
老板本就跟她外祖父关系好,小丫头嘴又那么甜,他见了自然心喜,于是问她来做什么。
“我买点火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