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些微着急。
唐曦看了女儿一眼,秦薄玥避开目光,低头喝粥。
秦薄星起身回了房间,唐曦等人走了后,问秦薄玥,“谁啊,你弟同学?哪有人大早上的就给人打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秦阳看报纸不说话。秦薄玥只面上笑笑也不接茬。父女俩某些方面默契地保持了一致。
见没人搭理,唐曦一个人也觉得无聊,狐疑地扫了一眼秦薄星房间,遂也不再多言。
秦薄星关上了房门,就听到女声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重复,“你怎么才接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哭音,男生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声音异常的温柔,不断地安抚她的情绪,力图使她平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牧愿自昨晚上强撑的那股子劲儿,一听到秦薄星的声音全卸了下来。昨晚现场的恐惧,余波后的心悸,看到大花处境后的愤怒,一股脑儿汇成委屈全砸向了秦薄星。
她眼泪止不住地扑簌扑簌往下掉,声音里的哭音也压不住,理智上觉得这样很丢人,可她就是刹不住。
秦薄星见过辣椒似的牧愿,看过向阳花似的牧愿,也见过气骨桀骜的牧愿,可还没看见哭成泪人儿般的牧愿。
他心里软塌的不成样子,轻声地哄她。少年声轻缓温柔,或是声音的缘故,能够平抚人心;也或许是潜意识里牧愿将秦薄星当成除了牧关外最坚实的可靠,总之,牧愿慢慢收束好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