碘酒消毒,以防万一医生还是打了破伤风。包扎好了,医生最后实在没忍住,八卦了一句,“你这是怎么弄的?”
镇上常年也有一些少年斗殴事件发生,像镇医院对于此类事件都较为敏感,某些时候他们医院和派出所也会合作。毕竟维护治安和救死扶伤保障的都是公民的生命权。
“小流氓挑事,欺负我妹妹。”言简意赅的一句,足够医生脑补出一个逻辑在线曲折老套的故事了。
他扫了一眼这兄妹俩的脸,顿时了然,连动机都给对方挑好了。
医生家里也有一个同牧愿一般大小的女儿,将心比心,也同情兄妹俩的遭遇,他秉着好意还是多嘱咐了一句,“这种事一定要先告诉家里的大人,大人出面总比你小孩子家家处理来得安全。”
秦薄星点点头,牧愿接过医生递过来的药,谢过医生后,两人离开了。
“谁家这么有福气啊,一对儿女生得可真像金童玉女。”医生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低声感叹了一句,“不过两个看上去怎么不太像呢……”
事情挤在一堆儿,不知不觉一个上午就过去了。往回走的路上,
牧愿低着头半晌没说话。秦薄星些微不适应,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一下鼻尖,“阿公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秦薄星改口随牧愿一起这样叫牧关了。牧关听了也没说什么。
“回老家祭扫了。”牧愿脚步滞了滞,然后话就那么顺溜地说了出来,她没想过这个秘密会这么快、这么自然地告诉秦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