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拢 ,牧愿定了定神,看样子秦薄星家里今天有人。她之前听过秦薄星提过一句,秦薄玥是在市一中就读,只有周日才会回来一趟。
前脚牧愿锁好门,后脚院门传来咚咚的响声。院子里休息的大花,狂吠出声。牧愿本能地一抖,她看了一眼狗,哂笑一声,觉得她们俩都有事后阴影了,然后才脚步拖沓地跑过去开门。
“大白天,锁门干什么?”牧关有些纳罕,进院子时,看到跟在牧愿身后龇牙咧嘴的大花,还道了一句,这狗看起来比之前要凶猛得多啊。
牧愿打开门,看见是牧关,提起的一颗心才算放下。她接过牧关手里的特产,没接话。
老头儿觑了她好几眼,瞅着她兴致不高,进了堂屋,身上的背包刚一放下,还没等坐下就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牧愿给牧关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才抿着唇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牧关,说完顿了顿,欲言又止地打量了一眼牧关的面色。
牧关此时面沉如锅底,右手摩挲着杯壁,左手倒扣有节律地轻敲桌面,像是思量什么,瞥到牧愿举动,眼神如雷电般射了过来,凌厉迫人,“还有什么没说?”
听完牧愿的描述,牧关就有些后怕,他知道昨晚的事凶险万分。他们的院子左右邻居家都没人,万一有个什么,他怕是追悔莫及,因此面色难看的紧。
牧愿担心刘扬那事儿还有后续麻烦,刘家老太本就不是好相与的人,遇到事她不往别人身上倒打一耙就算好的了,压根就不要指望她会提着自家人来认错,于是以防万一也将刘扬那事说了。
牧关看着蹲在阴影处纳凉的大花,思忖道:“这狗是吃百家饭的,算一算年头大概也有8岁了。原先养他那户人家早就已经搬走了,现在也算是无主的狗。咱家要养,就是多张嘴的问题,谁也管不到咱家头上来。”
他转过头来问牧愿,“那孩子的伤严重吗?”这是说秦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