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他负气离去后,确实第二日便动身离开汴京,四处云游,师傅出事那年,他刚巧到杭城灵隐山上采风,待他下山,才得知师父出事,赶回汴京时,国公府上下已被抄家,他无力回天,夜里潜进国公府,才意外捡到了官府搜查遗留下来的兵器,推测出此事必有蹊跷之处。
沈穆见他不言,也没深究,接了他的话道,
“当年国公府上出现的兵器,的确不是大齐所铸,而是来自狄戎,本王此次与狄戎交战,查看了对方的兵器,才确定当年的那批兵器,出自狄戎。”
萧画闻言,狠狠一怔,遂迫切道,
“所以,这是否表示,咱们替师父申冤,有望了?”
沈穆摇头,点醒他,
“并不会如此简单,当年兵器有异一事,想来不只你我注意到,但师父谋逆一事,盖棺定论得却很快,本王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有人故意施压,刑部才会动作如此之快,”
“而这个施压的人,身份并不简单,更甚者,背后的人通敌叛国,勾结狄戎,迫害国公府。”
萧画细细想来,不由点头,
“那如今,咱们该怎么做?”
沈穆一顿,平静道,
“利用狄戎,引蛇出洞。”
实则,沈穆心中早有怀疑对象,只是暂时还没有证据,
萧画听言,随即拱手道,
“王爷若有用的上我萧画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沈穆挑了挑眉,嗤道,
“你别觊觎本王的王妃,就是用得上你的地方。”